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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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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与魂(诗词的艺术风格与思想3)  

2010-12-26 20:04:05|  分类: 谈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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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词之价值,不在于豪放、婉约或风神与否,而是在于艺术之美,感情之真,思想之善。窃以为感悟、摄取真景物,抒发真感情,给读者和着音律之美的艺术境界之美,以及寓情于景、意与境浑的思想境界之美,也即诗词之大善了。对同一种情景,不同人有不同的感悟。笔者用上篇所提到的李白的风神之作《敬亭独坐》,以及豪放之作《忆秦娥.娄山关》为例,谈谈自己诗词思想的看法。

《敬亭山独坐》: “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王国维认为,诗词风神的艺术特点,主要在于以物观物的境界和清灵飘逸的神韵。窃认为,谪仙的这首五绝显然如此。

“相看两不厌”把敬亭山的精神人格化,知己化,仿佛久别重逢的知己默默地端详着对方,感情融密无间,用心波与目光交流深情却相对无言坐若忘。把山的品格提得与诗人同样清华绝俗,正如王大师说的“以奴仆命风月”。

“只有敬亭山”道出了诗人抱负的失意,清高拔俗的自异感和此时此地的孤独,栩栩如生。文章憎命达,作为人生坎坷的大诗人,其诗的艺术境界达到了入出宇宙、意境一体,其思想境界却受到了其他方面的限制。譬如晚清以来最有影响的国学大师王国维,曾因1924年 “北京政变”时溥仪被驱逐出宫,愤而与罗振玉等前清遗老相约投金水河殉清未遂,真是国学之大幸!

   做为以天下为己任的政治家、思想家和军事家,其济世思想与豪放的诗词艺术意境浑和,如《忆秦娥.娄山关》(1935年2月),令人拍案叫绝,给人生启迪,巨大力量:

“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

 这首词,就连文学巨匠郭沫若在鉴赏时也认为是写景的。可是,作者于1962年曾把郭沫若对本词的解析内容删去,并以郭沫若的语气诙谐地写道,“解诗之难,由此可见。”这就是文人与哲人政治家文人思想境界的区别。因为诗人实际是表达心志的,而不是写景。

  若是鉴赏,可以了解一下诗人于五次反围剿至遵义会议之前所受极左路线的排斥,红军强渡湘江的惨败,及遵义会议之前红军四面楚歌、之后在四川土城战役和娄山关战役的壮烈。但作为诗词欣赏,知道时间是在北方隆冬而南方深秋季节,背景是遵义会议之后诗人从新掌舵于破船惊涛骇浪之中即可。

 词牌忆秦娥,借用了李白“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低沉凄婉。“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都写出了诗人沉重的心境,以及敌人四面重压之下的红军冒着严寒顶着寒月急促地出发,猛烈的西风吹得喇叭声忽高忽低如泣如咽,其画面和心境跃然纸上。“雄关漫道真如铁”象征着前途极为漫长、艰难;“而今迈步从头越”,井冈山根据地被错误路线破坏,在错误路线误导下红军乃至革命频临绝境,要转败为胜,需要重新开始,表达了诗人必胜的决心。

  最美妙是“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如铁的难关,像连绵起伏的群山,又像茫茫的大海,令人心情茫然;一天的激战取胜之后,诗人不是兴奋,而是在遍地硝烟、夕阳如血的景色里,对挽救多难的充满艰险民族的前景,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这八个字的画面和含义,悲壮悠远,以使这首词的更加思想宏伟、内涵深邃,情景相得益彰,读之口留余香,令人经久铭心,给人巨大力量!这也是本词与作者后来的诗词不同的地方。

 读这两首诗词的最大受益是:在享受艺术境界美妙的同时,学习了李白的自由人格和思想,感悟了毛泽东词中思想的教诲:人在生活、事业逆境时,只有感慨唏嘘是不够的,更不应怨天尤人,应当充分看清困难,统筹人生和事业的现实与未来,变恶境、困难为压力,动力,扎扎实实,绝地求生,争取光明!

(笔者浅见,敬请指导)

 

附王国维《人间词话》:http://baike.baidu.com/view/2080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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