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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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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读季羡林的《夹竹桃》  

2015-05-24 18:41:32|  分类: 读书有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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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夹竹桃》,产生了想象和联想。文若其人。人相生。
       季先生小的时候,家的大门内的影壁墙前有两盆夹竹桃。
       “一盆红色的,一盆白色的。红色的花朵让我想到火,白色的花朵让我想到雪。”“火与雪是不相容的;但是,这两盆花却融洽地开在一起,宛如火上有雪,或雪上有火。”
       正如林徽因《蛛丝和梅花》里的两根蛛丝在冬天像银、玻璃,杜甫《对雪》里的瓢弃樽无绿,炉存火似红。艺术想象是根据不同事物的某一相同特点,由一种事物想到另一种事物。
       季先生用绚丽铺陈映托夹竹桃的韧性和清香:
       转过影壁,春天,迎春花首先开出黄色的小花,接着来的是桃花、杏花、海棠、榆叶梅、丁香等等,院子里开得花团锦簇。到了夏天,更是满院葳蕤。风仙花、石竹花、鸡冠花、五色海、江西腊等等,五彩缤纷,美不胜收。夜来香的香气熏透了整个夏夜的庭院,是什么时候也不会忘记的。一到秋天,玉簪花带来凄清的寒意,菊花报告花事的结束。“在和煦的春风里,在盛夏的暴雨里,在深秋的清冷里,看不出什么特别茂盛的时候,也看不出什么特别衰败的时候,无日不迎风弄姿,从春天一直到秋天,从迎春花一直到玉簪花和菊花,无不奉陪。”
       百花争艳,各具特点。花形奔放、花质皎洁的昙花,质色莹莹欲滴,脱俗娇媚,可惜,太短暂。
        季先生最爱夹竹桃,是她给了他美妙的联想。
      “我特别喜欢月光下的夹竹桃。你站在它下面,花朵是一团模糊;但是香气却毫不含糊,浓浓烈烈地从花枝上袭了下来。它把影子投到墙上,叶影参差,花影迷离,可以引起我许多幻想。我幻想它是地图,它居然就是地图了。这一堆影子是亚洲,那一堆影子是非洲,中间空白的地方是大海。碰巧有几只小虫子爬过,这就是远渡重洋的海轮。我幻想它是水中的荇藻,我眼前就真的展现出一个小池塘。夜蛾飞过映在墙上的影子就是游鱼。我幻想它是一幅墨竹,我就真看到一幅画。微风乍起,叶影吹动,这一幅画竟变成活画了。”
       拜读至此,想起我的《月光如歌》:月光如墨。夜里,楼前的白炽灯宛若皎洁的月光,把窗台上兰草与云竹投影在书架上方雪白的墙面上,浮光跃金,静影沉壁。半掩的窗帘映出一面山崖,崖下一灌兰草,远处一棵巨松。兰草的蕾影巧似趴在兰叶上低吟的蟋蟀,一幅水墨画惟妙惟肖。欣然打油:“楼前电灯亮,胜似明月光。举首画中兰,微笑入梦乡。”便恬淡着进入梦乡。
       联想与想象有别于,由现实中的某种景象,引发出人的大脑里已经有了的某种印象或感觉。想象和联想都属于意识流。
       夹竹桃,不正如季先生容貌无华却建树成林、文笔无华却读后久留余香吗?
     读季羡林的《夹竹桃》 - 柳逸 - 柳逸
读季羡林的《夹竹桃》 - 柳逸 - 柳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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